<dl id="ihtne"><form id="ihtne"></form></dl><code id="ihtne"></code>
  • 
    

  • <code id="ihtne"><ol id="ihtne"><big id="ihtne"></big></ol></code>
      <output id="ihtne"></output><meter id="ihtne"><ol id="ihtne"><td id="ihtne"></td></ol></meter>
      論壇廣播臺
      廣播臺右側結束
      貸款裝修

      主題: 為了和平——從懵懂少年到白衣戰士

      • 閑聊
      樓主回復
      • 閱讀:589
      • 回復:4
      • 發表于:2019/5/15 17:55:37
      1. 樓主
      2. 倒序看帖
      3. 只看該作者
      馬上注冊,結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讓你輕松玩轉凌源社區。

      立即注冊。已有帳號? 登錄或使用QQ登錄微信登錄新浪微博登錄

      為了和平——從懵懂少年到白衣戰士



      志愿軍老戰士訪談錄之——王志文老人

       王叔近照

      登錄查看大圖
      登錄/注冊后可查看大圖

          
      王叔,是我的一個哥們的老父親,名叫王志文,今年已85歲高齡,家住在凌源市河東一個家屬院。小時候就知道老人家是老軍人,到過朝鮮,而且是一位軍醫,并且看到過老人穿軍裝的照片。但那時候還小,沒想過要了解那段歷史。現在本人也已步入老年,有了想把本地還健在的志愿軍老戰士逐一采訪一遍的想法,第一個就想到了王叔。正好哥們回來探親,就跟他說了一下。他告訴我,老人們自己有一個小圈子,他們經常聚會。找到他就等于找到好幾個老人,這樣一來就省了不少事。而真正找王叔嘮的時候,是在今年的五月份。

      王叔現在住的是平房,有一個小院子,面積不大。老人中等身材,雖耄耋之年但腰桿筆直,性情溫和,樂觀,已經完全看不出這是一位曾經在炮火連天的戰場上出生入死的老戰士。當提出要他回憶回憶在朝鮮的那段經歷時,他淡淡一笑說,那時候太小,時間也太長了,很多事差不多都已經忘了,得好好想想才行。然后又說:他和老戰友們曾一起出了一本小冊子,每個人的戰爭經歷都寫在那里了。不過他的那本由于搬家的原因,不知道放在哪里了。等他和戰友要一本給我看看。有書當然好,不過我還是想親耳聽聽他們的回憶,以及回憶中說話的神態,所以就跟他約了再談一次。




      第一次跟王叔談的時間很短,也沒做記錄,只是讓老人家準備一下,好好回憶回憶,看能記起多少來,越多越好。不過要真實,不確定的,聽別人說的,而他又沒有親自看到的就不要了。

      一周后,我去老人家里,開始正式的采訪,老人家已經準備好了。老人家精神矍鑠,還準備了水果,沏好了茶水,我們爺倆開始嘮了起來。為了方便和有序,我事先粗粗的準備了一個提綱,我按照提綱問,王叔一條一條的回答。下面就是主要內容:

      1.      您老家是哪里的?

      老家是遼寧省凌源市(過去叫熱河省凌源縣),當年住在教場街六條胡同。

      2.      您是在那個學校念的書?

      在熱河省承德醫學院(校?)。當時15周歲,念的是護士專業。195012月份入的學。當時這個學校在凌源招生,我那時小學剛畢業,看見招生就去報名,還真考上了,報考時就跟招兵一樣。入學后全部實行軍事化管理,實行供給制。后來明白了實際上我們這一批學員,就是為了抗美援朝戰爭而招收的,速成班性質,學的全部是野戰救護的知識,學期是六個月。

      當時不知道是要當兵,要是知道的話,家里肯定不讓去了。戰爭剛結束,我們年齡又那么小。

      51年的5月份正式換軍裝。當時是學校動員,大伙兒都爭著報名,寫申請書,找領導。我當時年紀小,也報名了,還不能跟家里說。然后學校領導審查,審查挺嚴格的,大約有一半人通過了審查,參軍了。剩下的人不知為什么沒通過,可能是出身之類的原因吧,不過后來也都在國內醫院安排了工作。

      我當時是副班級待遇,有技術津貼,每月255元,相當于現在兩塊五,比作戰部隊的連長都高。

      3、您還記得是什么時候過的鴨綠江嗎?過程是怎樣的?

      我們是在全部參軍后,從承德出發,先坐汽車到北京,住在北京古城旅館,然后從北京坐火車到沈陽。在沈陽換軍裝,先集訓20多天。

      到沈陽是頭一次到大城市(在北京時間很短),看那都新鮮。我們都是小孩子,不懂事,沒事兒就瞎逛。當時北市場那里還有妓院,我們也不知道,就逛到那里了。結果被別人舉報,又被糾察發現、跟蹤。后來經過組織調查,確實沒事才算拉倒。

      在沈陽集訓結束后,到丹東住了兩晚,然后開始過江。具體過江的日期,現在已經記不住了,只記的是晚上。坐的是拉用于橋梁上的木頭架子的火車,沒想到的是剛過江就挨了飛機的炸,把我們都嚇壞了,有嚇哭的。

      4、        您當時知不知道要去朝鮮?害不害怕?

      到沈陽以后就知道要去朝鮮。因為年輕,也不知道害怕。個別人有害怕的,跑了

      5、        您參加了五次戰役了嗎?

           剛過江的時候五次戰役還沒有開始,過了沒幾天就開始了五次戰役。(老人記憶應該有誤,五次戰役在4月份開打的,應該是第五次戰役最后階段)

      6、到朝鮮以后您分到哪個部門?具體做什么工作?

      先到志司后勤部二分部17兵站當護士,后來又到35兵站醫院。

      剛剛到醫院那陣子還沒有傷員下來,等五次戰役一開打,就有大批的傷員下來了。長這么大從來沒見過這么多的傷號,什么樣的都有,很慘,這時候感到有點害怕。

      到我們這的傷員主要是炮傷和燒傷,基本上沒見到槍傷,因此傷員的狀況很慘。一般是前方臨時處理下,到兵站醫院后必須全部重新處理,前方戰地醫院的條件不好。當時的口號是“不能讓傷員第二次負傷”,因此醫院的醫護人員為了實現這個口號費了很大的勁,非常辛苦,非常累。

      當時,在醫護人員手里的傷員,有任何事情都是醫護人員的責任,誰也不敢馬虎。

      在醫院做護理工作的時候,并不是每天都有傷員下來,有時很長時間沒有,那就比較清閑,領導就組織學習,勞動,還可以到附近走走。但一來就是大批的。醫院總換地方,平均12個月就換個地方,不過主要駐地是在朝鮮的陽德。

      很多時候是住在野外,能住到房子的時候很少,主要住防空洞,也挖過防空洞。冬天在野外住真冷。

      我們的主要工作就是護理。轉到35兵站醫院以后到了后送大隊,就是把需要回國治療的傷病員送回國內醫院。

      后送大隊,平時有是16個,戰斗緊張的時候增加到30多個,不固定,人也不固定,根據具體情況隨時抽調。開始的時候沒有專車,都是臨時抓。從前線下來的傷員先用汽車送到后方醫院,然后再根據情況用火車送回國內。等到戰事穩定了以后,我們有了專車,是16列悶罐車。一列一個小隊,車固定,人不固定。基本上是重傷員25/車,輕傷員50/車,一次能后送輕傷員的話1000人,重傷員7~800人左右。

      后送小隊的組成是:

      一個隊長,一個指導員,一個通訊員,一個司務長,一個上士,2~3個大夫,12~15個護士,10多個炊事員,共30多個人。大約一個排的人,但是是連的級別,把隊長也叫連長。

      小隊的人員組成不是固定不變的,根據傷員的情況來定。如果重傷的多,護士就多,輕傷員多時,護士就可以少點。遇到精神出問題的兵,必須用男護士,不能用女兵。

      送過兩批在戰場上出現精神問題的兵。那些人不好管理,必須有人時刻在跟前看護,不然就容易出問題。敲打車廂,大喊大叫,什么樣的都有,看護這些人都有點害怕,你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那些人主要是炮火嚇的,在車上動不動就喊打炮了,打炮了。送他們,一節車廂得用2~3個護士,還得裝精神病,和他們一樣大喊大叫才能控制住。遇到車停了人不能下去,吃喝拉撒都得在車上。

      當時只能在晚上走,還得躲飛機,3400里地的路程往往要6~7天才能走完。

      最后還接送過兩回歸國戰俘。

      那時候幾乎每天都在路上,不是上去,就是下來,即使沒有戰斗發生也會有傷病員需要往國內轉送。傷員基本上都送回國內治療。

      7、您那的后勤供應情況咋樣?

      時好時壞。當時志愿軍沒有小米,都是大米、白面和高粱米,因為是優先供應,所有我們那的傷員還不太挨餓。也吃過炒面,不多,后方往往能保證供應。但是前線不行,一旦送不上去的時候,前方就要受苦了。

      一般的后送一次是7天左右,所以帶7天吃的。如果遇到情況在路上耽誤了,就通知前方準備糧食,如果路不通了,車停在半路走不了,那就有可能挨餓了。

      朝鮮人民軍沒有細糧,只有小米,所以有時候后勤部門拿高粱米跟他們換小米來吃。

      印象最深的一次吃好的,是在端午節。我們和司務長一起送傷員到集安,正趕上過端午節。完成任務后大伙兒都挺高興,司務長就請大家吃粽子。賣粽子的人很多,老百姓把粽子給扒好了,吃一個,扒一個,覺得可好吃了,然后就放開量吃。結果三、五反的時候司務長挨處分,作檢討。

      司務長是3幾年的老兵,那時候享受連級待遇,山西人,啥也不在乎,最后檢討了事。他是初中畢業,有文化。他自己吹是遠征軍,到過印度,當時我們都不信。人很好,對我們這些小孩兒可好了。那時候給傷員吃的有國產的牛奶餅干,鐵皮盒的,好吃。除了傷員誰也不能動。我們這些小孩實在饞了,就到他那跟他要。沒人的時候就給我們點,可好吃了。但他自己不吃。后來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很好的人。

      在朝鮮還碰上個凌源老鄉,是一個司機,在承德司機培訓大隊訓練出來的,好像叫王國友。在家的時候都不說話,在那里可親熱了。

            8、您挨過炸嗎?

      在朝鮮天天挨炸。如果有一天飛機不來的話,都覺得稀奇,大家都會抓耳撓腮,不知道咋辦才好。那個炸彈坑滿地都是。

      當時白天就像黑天,非常肅靜,一點動靜都沒有,就跟死了一樣,什么也看不著。一到晚上就熱鬧了,烏煙瘴氣的,有上去的,有下來的,就像白天一樣。

      美國的飛機打火箭彈非常準,如果火車山洞前面是一片開闊地的話,它能打進洞里780米。所以醫療部門的車一律不準停在那里。

      我自己挨炸的事記得最清楚的有這么兩件。一次在新城川,拉兩汽車傷員后送。不知道什么原因暴露了,被飛機追著炸。幸虧是山路好躲,老司機非常機靈,路熟,有經驗,還有月亮,和飛機躲著跑。飛機就在上面盤旋、打照明彈、扔炸彈。精神高度緊張,自己強裝鎮靜,還得安撫傷員,傷員也很緊張。不過傷員都服從指揮,沒有一個亂動的,都安靜的躺著,坐著。經過努力終于把這兩車傷員安全送到目的地,而且一個二次受傷的也沒有。回來后受到領導的表揚,心里感到很高興。(說到這,老人開心的樂了,而我則仿佛看見了在一條公路上,炸彈就在旁邊爆炸,飛濺的泥土滿天都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志愿軍戰士站在飛奔的汽車上,帶領著司機、傷員和天上的美帝飛機斗智斗勇的情景)

      5351日,在陽德仁坪里,因為換崗暴露了駐地,挨炸了,當時住的是房子,好在好幾十人只有45個在鋪上,沒有傷亡。

      還有一次在鐵路上,坐火車后送傷員。當時我和十幾個人坐在炊事班的車廂里,里面放的都是做飯的家伙事和糧食什么的。走到一座木橋上的時候,火車脫軌了。車輪軋在枕木上,嘎啦嘎啦的,不是好動靜。往外一看,嚇壞了,感覺要翻車,就邊喊著“跳車”、“跳車”,我們幾個東北兵就跳車了,其余的78個南方兵,好像是貴州的,光在那問咋回事咋回事,人沒動彈,結果火車把木橋壓斷,車廂翹起來卡在橋上,橋大約有78米深。車里的物品砸的亂七八糟,到處都是,那幾個兵被砸死砸傷,沒有一個囫圇個的。

      在路上,南朝鮮的武裝特務很多,經常搞些破壞。有一次碰上了幾個特務向車頭打槍,警衛部隊和他們接上火,最后跑了,耽誤了幾個小時。

      還有一次武裝特務化裝成人民軍,在晚上出來摸到了我們那。那會兒正是忙亂的時候,他們突然打了幾發信號彈,緊接著飛機就來轟炸,這一下子就亂套了。人喊馬叫的,滿地下亂跑,結果損失挺大的。但部隊反應非常快,也沒看見是從哪里來的兵,一下子就把現場全都圍上了,很快控制住了局面。過后大家都感到驚奇,最少也得有一個營的兵,不知在哪里藏著,白天也沒見有部隊在四周隱蔽,誰都沒見過,也不知是什么部隊,反應太快了,呼啦一下就圍上了,不然損失就更大了。那幾個南朝鮮特務最后不知道抓到沒有。

      (關于特務的事,從另外一個老人馮建章口里知道了王叔在一次抓特務中的表現。一次特務偷襲駐地不成被發現了,全體人員都出來抓特務,王叔也在其中。特務往山上跑,大伙在后邊追。一個叫孫守義的槍打得準,一槍就把那家伙撂倒了,呼啦一下人就都圍了上去把那家伙摁倒在地上。這時候就聽王叔大喊一聲那里還有一個,并用手指向大伙的后邊。大家回頭一看,就見一個特務正要舉槍向大伙瞄準,看見被發現了,扭頭就跑,結果也被抓住了。因為這件事,王叔立了一小功。但王叔沒提過,他家我大哥也從沒聽老頭說過)

      在后送的傷員中,什么樣的人都有。總的來說是士兵事少,營、團長以上的軍官也沒事,基本上服從安排和要求,就是連排一級的干部事多,挑的多。但基本上是官兵一致,除非有特殊要求的。在路上,不論發生什么情況,都要求不準亂動,服從指揮,即使受傷、死了,也得如此,不然容易出事。

      在后送大隊工作的時候,要求非常嚴格,在路上不論發生問題都是醫護人員的責任。所以不管用什么辦法都要把傷員安全的送到國內。一過江,送到目的地,就一身輕松了。

      那時候送傷員下來,沒有專門的車輛,抓到那個是那個,凡是完成運輸任務的汽車都必須送一車傷員才能回去。只要是空車就必須無條件的服從后送大隊醫護人員的指揮,讓帶幾個傷員就必須帶幾個,不能討價還價。司機在完成前送物資的任務后,都想盡快的空車回轉,爭取在天亮前回到后方,以免挨炸。所以在開始的時候對這個工作不太上心,但對于命令絕大部分也都能執行,很好的完成后送任務。但有個別人認為自己的運輸任務完成了,說啥也不往回拉傷員,怎么說也不聽,最后挨紀律處分。有一個人就是怎樣的,院長怎么說他也不干。他不動彈,別的司機就都在那瞅著,看怎么處理,現場就比較混亂了。最后院長把槍掏了出來,問他到底拉還是不拉,那人還是堅決不拉,院長就開槍把他打死了。秩序馬上恢復,所有的司機都按照要求做了。院長是正營級,有這個權力。(我問王叔那個人最后怎么辦了,王叔說最后把尸體搬到一邊 ,解開衣服,在里面找到身份證明記了下來,可能最后也按戰死處理了)

      這個事我沒親眼看見,是單位一個人看見的,當時就在跟前。院長好像是姓張。

      醫院和后送大隊因為送傷員的事經常打起來。后送大隊的車上有定員,為了保證傷員的健康不能多拉,而醫院想盡快的把傷員送走,一是為了接新傷員,二一個也是為了省心,就要求我們能多拉一個就多啦一個,所以兩家經常干起來。在這種情況下,告狀都沒用。

      當時汽車兵很辛苦,道路不好,都是彈坑,天上打照明彈,扔炸彈,危險哪。跑直道再遇上飛機扔照明彈,那就麻煩了,基本上就沒法跑了。后來有了觀察哨,發現飛機來了就打槍,情況就好多了。當時有一個規定,汽車兵安全跑一萬公里,就可以評上戰斗英雄。

      由于公路天天挨炸,為了保證道路暢通,朝鮮政府把沿路的老百姓都組織起來了,分段承包。只有轟炸一停,不論男女一律上公路,紀律非常嚴格,執行不好的處理的非常狠。

      在朝鮮沒事的時候就到處亂跑,玩兒。一群孩子嘛。看到美軍戰俘來了,就都跑去看。但戰俘營不讓進,不讓看。后來帶女兵一起去,就好進了。俘虜們都是大個子,壯實,黑人多。大伙兒都覺得新鮮,這么大的個子也被抓,覺得不可思議。

      女兵在哪里都很好,都給面子。當時沒有防凍液,用酒精兌水防凍。有好喝酒的兵饞了,就求女兵去要,多少都能給點,男的去一般時候都不給或給不點。

      還發生了已經挺有意思的事。我有個老鄉還是同學,叫孫守義的,晚上輪到他站崗。他聽見附近有動靜,喊口令也沒人應,就順著聲音開了一槍。大伙聽見槍聲都跑出來了,但什么情況也沒發現,就又都回去睡覺了。等到第二天起床后到外面活動,發現一個大兔子被打死了。大伙都覺得好玩,后來把這個大兔子送給老鄉了。

      志愿軍的裝備太差了,跟美軍的沒法比。美軍配發的急救包,是四方的扁盒,外面好像包著一層塑料,又結實又防水,非常好,我們繳獲以后都留給重傷員用 。國內來的急救包,是資本家做的,真的不行,打開以后發現有頭發之類的東西,部隊都不敢用。所以三、五反的時候收拾資本家,一點都不冤枉他,該整。

      當時覺得美國兵的卡賓槍真好,2斤多沉,可以連發,也能單發,輕巧。還有美國兵的大缸子,也挺好的,旁邊插著個勺子,白鋼的,跟傷員要過一個。打火機做的精致,特別好使。

      挨炸的時候很難過,真正挨炸少了,是在三次反擊戰以后情況逐漸好轉。除停戰以外,幾乎一天都沒有消停過。

      9、您是什么時候回國的?

      5310月以后,又經過一段時間。停戰以后交換戰俘,我們接送過兩次。南朝鮮戰俘和我們的戰俘做的一樣,在交換場地那把我們給他的東西都扔了,美國兵不是,把那些東西都帶走了。那時候由于停戰,由中立方在中朝邊界設立了檢查站,檢查回來的人數和入朝的人數,記得是波蘭人。

      10、您一起去了多少人?都回來了嗎?

      我們學校入朝時一共是40多人,在朝鮮犧牲了3個,其中有一個女孩子。當時她是最小的,好像是15歲吧,長得好看,活潑,大家都可喜歡她了。可惜了,得了急性病,為了不耽誤工作就沒有住院治療,結果病情發展嚴重,最后犧牲了。還有一個叫王扶祥,凌源人,我倆在學校時關系很好,入朝后分到不同的單位,犧牲時我不在現場。

      (說到這,老人微微嘆息)

      11、王叔您回國后去了哪里?

      回來后本來可以繼續在部隊干下去,因為覺得戰爭已經結束了,能活著回來就不容易,也沒有太多的想法,就申請專業了。先到熱河省醫院,又到河北省第二衛生防疫隊(在承德),59年還是60年,經我要求,調回了遼寧省凌源縣衛生防疫站,回老家了。然后下鄉到農村醫院近20年,最后在衛生學校校長的任上退休,一輩子都在衛生口干了。

      ()我跟老人家說,如果當時不回老家的話,是不是就會升上去了?畢竟是在承德,相對凌源來說是大城市,王叔樂了:那可不好說。)

      到這,我的訪問基本就結束了。王叔說人老了,時間又長,很多都忘記了,只記得有點意思的事。又給他在凌源的老戰友打電話,幫我聯系下一個采訪目標,但都沒在家,等一陣子再說吧。沒想到一等就是幾個月,到現在才把這篇訪談寫完,有點愧對老人了。

      王叔和老伴劉姨(劉姨已于去年仙逝)共養育了3個兒女,其中大兒子在身邊照顧老人,女兒是北方某著名大學教授,老兒子在南方某著名大學當院長,各個在學術上都多有建樹,是我國不可多得的科技人才。

      老人家現在身體健康,心態平和,在家中頤養天年,身體許可的情況下會到孩子們那小住一段時間,盡享天倫之樂。

      祝愿王叔笑口常開,健康長壽。

      等到訪問記錄整理完畢,就拿去給老人看看有什么問題沒有,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拿到網上發出去了。老人家看完了說問題不大,沒啥政治錯誤。然后就讓他家我大哥領著我到另外兩個在凌源的戰友家去認認門,他已經用電話聯系好了。太好了。這樣一來,我的下一步工作就方便多了。馬上和大哥驅車分別見到了那兩位老人家,一位已經90歲,另一位也已83歲,是兩個性格略有不同的老頭。

      新的故事又要開始了。
      在朝鮮的照片
      登錄查看大圖
      登錄/注冊后可查看大圖

      登錄查看大圖
      登錄/注冊后可查看大圖

      一次完成后送任務后在沈陽留影
      登錄查看大圖
      登錄/注冊后可查看大圖

      從學校出發時
      登錄查看大圖
      登錄/注冊后可查看大圖

      老戰士的回憶錄
      登錄查看大圖
      登錄/注冊后可查看大圖


      登錄查看大圖
      登錄/注冊后可查看大圖


      登錄查看大圖
      登錄/注冊后可查看大圖


      登錄查看大圖
      登錄/注冊后可查看大圖


      登錄查看大圖
      登錄/注冊后可查看大圖

      烈士犧牲前一天給戰友的贈言
      登錄查看大圖
      登錄/注冊后可查看大圖

      因病倒在朝鮮戰場的年僅16歲的女護士章桂茹之墓

        
      • 苦參
      • 發表于:2019/5/18 23:14:46
      1. 沙發
      2. 倒序看帖
      3. 只看該作者
      贊一個!
      路在腳下,夢想遠方。
        
      • 乘風破浪
      • 發表于:2019/5/21 2:55:12
      1. 板凳
      2. 倒序看帖
      3. 只看該作者
      一項很有意義的工作
      閑聊
      閑聊: 謝謝鼓勵
      2019-05-21 21:35:08 回復
      乘風破浪會有時  一夜飛渡夏威夷
        
      • 太極
      論壇管理員實名認證會員
      • 發表于:2019/5/23 20:05:16
      1. 3樓
      2. 倒序看帖
      3. 只看該作者
      廣結善緣
        
      二維碼

      下載APP 隨時隨地回帖

      你需要登錄后才可以回帖 登錄 | 注冊 QQ登陸 微信登陸 新浪微博登陸
      加入簽名
      Ctrl + Enter 快速發布
      婷婷五